2006/07/09
Silver Lake/Birth of a Lake/Discovery Trail
2.5 miles

因為是很悠閒地度假, 理論上可以睡到自然醒, 只是旅館的早餐(很甜的麵包, 牛奶麥片, 香蕉蘋果, 跟果汁)只供應到九點半, 所以不論如何要趕在那之前, 伋著拖鞋去把早餐端回來。

到昨晚找旅館迷路時看到的Safeway買了兩桶水, 直接上I-205往北。 不多久就來到哥倫比亞河上。 從車道上往外探去只能看到一小部份的河, 可遠方, Mount Hood從雲霧縹緲間探出頭來, 坐鎮河的盡頭。 資料上說這座Oregon最高的山(11239ft)是世界上第二多人爬的(第一名是富士山)。 是嗎? 我露出懷疑的眼神(即使只是我自己在看資料), 不太相信。 但總之, 這是一座可爬的山, 待我研究研究, 或許下次就來爬它。

Columbia River & Mount Hood

Washington State跟Oregon以哥倫比亞河為界, 所以到了河中央就過了州界, 進入Washington。 I-205不久之後匯入I-5, 繼續北行。 聖海倫火山雖然位在華盛頓州境內, 可是離波特蘭比較近, 我們這次先來此參觀, 日後到西雅圖時就可以專心玩它附近的國家公園。

49英哩處下交流道, 順著指標接上Hwy504, 不多久之後到達第一個遊客中心。 是的, 這一路到底, 共有3個遊客中心, 不知道是不是初見面總是最美, 我覺得第一個遊客中心是最值得參觀的。

雖然它叫National Monument, 可是不歸NPS管, 我的National Park Pass並不能用。 要進去參觀每人收費$3, 如果想去的遊客中心/景點超過兩個的話, 則是$6。 我們倆個人加起來就是12塊了, 所以小姐問我們願不願意乾脆花$15買golden eagle hologram, 附加於National Park Pass之上。 小姐還很熱心地給了我一份全美各地可以使用這個golden eagle hologram的名單。

才差三塊錢, 要是平常的我一定立刻繳錢畫押了吧。 這天不知在想什麼, 退到旁邊的商店裡思索了很久--原本沒有打算要去的南邊的Ape Cave停車費要$5, 為了讓這個golden eagle hologram值回票價, 是不是該去看看呢? 還有, 我是不是也要把Colorado可以通用的地方也排進去八月底的行程裡以便物盡其用呢?

思考了半天, 還是買了golden eagle hologram, 金色的老鷹貼紙貼在我的National Park Pass上。 唯一的缺點是它跟著National Park Pass一起過期, 而我這張卡的過期日是九月。

隔天去走Eagle Creek Trail發現這個hologram也適用, 立刻又省了五塊錢停車費, 真是感謝我明智的判斷!

遊客中心裡的放映室每個鐘點放兩部短片, 一片是火山爆發前後的紀錄和直接見證的目擊者的現場重現(兩個垂釣的人被突來的夾著大量浮木的洪水沖走, 僥倖上岸逃生; 四個伐木工人被濃煙高溫燙傷, 送醫後三死, 唯一存活的那人有十幾年的光陰不願意再見到那座火山; 頑固不願撤回的老人要與他自小長大的地方共存亡), 一片是介紹美國西北邊的Cascade Range裡七座有"潛能"的火山, 都很具知識性, 去到那邊不要錯過。

靜態的展覽資料也很可觀, 讓我駐足最久的是那一面牆的大事表, 按時間將火山從前兆到爆發到爆發後以文字輔以照片說明。 下面這張圖就是從牆上拍下來的。

火山爆發的一瞬間

1980年5月18日清晨。 最上方的照片攝於8:27。 第二排第一張(從左起)攝於8:32:33, 北面的山壁整片塌陷, 以山崩之勢滑落。 第三排第一張(8:32:43), 火山口開始冒出濃煙, 一直到最右邊那張(8:33:00), 歷時不到一分鐘, 卻已是風雲變色, 週遭城鎮隨即陷入天昏地暗。

沉睡中的火山首次甦醒, 是在1980年3月20日。 一場強度4.1的地震引起了科學家們的注意。 接下來幾天又有一連串的地震被紀錄到, 震央位於火山北面的地表裡, 比一般Cascade的地震震央都來得淺。 3月27日, 在一陣強烈的爆裂聲後, 一柱高達7000英呎的蒸氣跟火山灰直衝雲霄。 空照圖顯示, 山頂的積雪開了約250英呎直徑的裂縫。 幾天後又有一個更大的火山口出現, 不久後跟第一個合成一個更大的火山口。 不斷的小爆發將山上的雪和石塊儘往山下噴, 科學家跟救難人員開始計畫萬一大規模爆發導致雪崩和山洪爆發的緊急措施。 4月22日, 火山灰蒸氣停止了, 但地震仍然不斷。

原先只有火山本身是警戒區不准進入, 但隨著被觀測到的地底活動伸展時, 附近3-8mile不等的區域都被畫入警戒區。 凡人愛看熱鬧應該是不分古今中外, 當政府單位開始疏散警戒區內的住戶時, 附近的觀光產業卻蓬勃發展--活火山吸引了無數旅客前來一探究竟。 遊客們都想在許可的範圍內盡量地近看火山, 後來國家森林處不得不響應民情, 每天貼出告示說明當日的火山活動狀況。

5月17日, 被迫離家許久的居民在簽了liability之後獲准可以回去收東西, 一切進行順利, 預訂隔天禮拜日的早晨十點鐘展開第二波返家收拾的行動。

5月18日, 一場強度5.1的地震引發了山崩。 幾秒內, 北邊山腰像液體似地往下滑落。 山崩夾雜著石頭, 冰雪, 往不同方向傾倒。 有一波往東北流入Spirit Lake, 水位一下升高了200ft, 那位堅決不肯離開的老人就是鎮守於此, 成了57名死亡/失蹤名單之一。 有一波往北翻過一座1200ft高的山嶺倒入South Coldwater Creek, 有一波則以80mph的速度往西倒入North Fork Toutle River。 洪水帶著倒木巨石岩石碎片車輛房舍等衝撞著跨於河上的橋樑, 一度擔心I-5上的橋會被沖毀, 高速公路還被關閉了一陣子。 然而, 五號公路上的橋活下來了。 洪水繼續往下游倒入哥倫比亞河, 將河阻塞到船隻無法通行。

而風則將大量爆發的火山灰一路往東北方向吹, 厚厚的火山灰遮蔽了陽光, 不到午間, 華盛頓州東邊的許多城鎮的路燈自動亮起。 雖然爆發在當天下午就慢慢沉寂了下來, 但一直要到隔天早上才完全安靜下來。 原本9677ft高的山頂在山崩後只剩下8364ft高, 還留下了2.4mile長1.2mile寬2000ft深的火山口。

跟Mount St. Helens的第一次照面

從遊客中心出來, 我們在觀景台看到第一眼的聖海倫火山。 白雪皚皚的山頂, 有森林湖水草原當前景, 天藍無雲, 一切和平而寧靜。 20多年前的往事, 不在現場的我們, 很難想像當年對很多美國人來講彷彿世界末日一般的景象。

習慣用百萬甚至億年來說明一項古老的地質事件, 而這等火山爆發的自然災害居然活生生地在眼前上演, 大自然當真是結結實實地為地球人上了一堂課: 不要輕忽大自然的威力。 短片裡提到的七座火山, 我一直想去爬的Lassen Peak也是其中之一。 Mount Rainier 也是其中之一。 千百萬年前它們爆發的時候這裡還是一片荒蕪, 沒有人煙, 然而現在的山腳下卻有著人口密集的城市, 萬一它突然決定醒來, 翻身怒吼? 只能說, 現代科學進步, 一旦有前兆出現時就會被觀察紀錄到, 可以提早準備計畫, 不至於再上演龐貝的悲劇吧?

有步道走到下面的觀景台, 下去後才發現視野並不若上方的好。 這是1-mile loop的Silver Lake Trail, 我們順時針方向走了一圈。 前半段都在林子裡, 翠玉般嫩綠的樹葉在陽光和風中輕緩搖擺, 色澤非常鮮嫩, 除卻公路就在旁邊有點吵雜之外, 是很迷人又舒暢的步道。 湖上築有棧道便橋, 兩旁是藍寶石般晶鑽的湖水, 荷葉片片, 但季節已過, 不見花開。 天藍色的蜻蜓過動兒似地來回飛舞, 一刻也不停留, 讓我完全沒法抓時機拍它, 只能放下相機, 用眼睛享受它們的翩翩舞姿。 回程就沒有樹蔭了, 加上向陽, 很曬。 唯一可堪彌補的是路邊有野花開, 白的跟黃的都是細碎小花, 粉紅色的大朵些, 比較容易入鏡。

湖上的橋

天藍的水和荷葉

某種莓?

在車上吃點零食休息過後(很熱~), 繼續往上開。 看到有個viewpoint的牌子, 就左轉進來看看。 這裡可以眺望全長713公尺的Hoffstadt Creek Bridge, 這是SR504上面14座橋裡最長的一座。 解說牌上同時也告訴我們, 我們正位於當年blast zone的邊上。 火山爆發引起的blast帶著岩石, 瓦斯跟高溫蒸氣催毀了火山北半邊15萬公畝的土地, 森林裡的樹木像被除草機割過一樣地往同一方向倒下, 枝葉不剩。

Hoffstadt Creek Bridge

接著來到一處National Forest education center。 門口寫著大大的"Free Entrance", 相較於其他處處要收錢的遊客中心, 這真是大大的welcome。 我們先爬上旁邊的小山坡眺望火山和當年曾經洪水滾滾的North Fork Toutle River, 如今殘存著草木稀疏的河谷從兩岸濃鬱的樹林間一字拖曳而下。 建築物後面的草坪上有野餐桌, 眺望來時的公路, 從群樹簇擁的各種鮮綠間開鑿而過。 建築物內呢, 顧名思義, 全是跟樹林相關的很具知識性的展覽, 還有個discovery room, 有各式各樣的小東西(松果啦, 標本啦, 圖牌啦等等)可以讓人實際觸摸把玩, 是很適合小朋友育教於樂的好去處。 有小孩隨行的話可以在此停留久一點。 不過我們是大人了, 逛了一圈, 看了放映室裡短短幾分鐘也是火山爆發相關的影片之後便離去。

North Fork Toutle River (按一下看大圖)

公路兩旁的樹林

看到National Monument的牌子時剛好路邊有很大的觀景台, 我們路邊停車, 再一次眺望聖海倫火山, 這個角度可以看到它旁邊的Castle Lake, 這是1980年的爆發後形成的。 火山灰石沿著Toutle River掃下來, 阻塞了一條支流South Fork Castle Creek, 因而形成了Castle Lake。為避免湖水水位上升淹過了天然形成的水壩, 1981年開了一條倒水渠道, 以維持湖水水位。欲到此湖得開上20mile的伐木道路, 再走上一段陡峭的下坡路到湖邊, 有志風塵僕僕至此的人還有機會在湖裡捕到rainbow trout。

旁邊有位爸爸很認真地用簡單的字眼告訴小女孩關於火山爆發的事。 爸爸一直想強調, 火山有一天會再爆發, 只是我們不確定是什麼時候; 但又怕嚇到小孩似的, 追加說因為它剛爆發過, 應該在最近幾十年內不會再爆發了; 然後又不忘很真實地加了句"但是, 萬一, 萬一, 萬一這時候它真的爆發了, 因為我們離它太近了, 我們可能都會死掉" -- 我都想, 帶小孩出遊最棒的互動一定是在用小孩聽得懂的語言說著各個景點的由來典故歷史等, 讓旅遊對他們不止是sight-seeing, 而能從對答間讓他們對於所處的時空地點產生聯繫。

轉身看到停車格旁開了一片繁盛如錦的黃色野花, 在陽光下金黃燦燦。 幾叢紫色的Lupine錯落其間, 還有些雜生的粉紅色小花, 都是鮮艷的色彩。 這可比火山更吸引我, 於是又搔首弄姿地拍了一堆人在花海中的照片。 小黃花很香, 不用貼近就有一股撲鼻的香氣襲人, 清淡又高雅。 折回馬路邊拍National Monument的牌子, 此時的火山有野花當前景備添顏色, 再拍一張。

小黃花芳名Birdsfoot Trefoil(三葉草), 雖然我們看著它漂亮, 但網路上說它是侵略物種, 一叢叢蔓生糾結著, 很容易擋住陽光, 讓其他植物難以存活。 在平原及破壞過的開闊處(如路邊!)尤為嚴重。

Mount St. Helens & Castle Lake

Castle Lake

Mount St. Helens & North Fork Toutle River

我說, "你一定要拍那麼多的水泥地嗎?"

Mount St. Helens和野花

黃色小花Birdsfoot Trefoil的近照

Coldwater Ridge Visitor Center裡沒有太多展示, 不過有個真人大小的解說員人像非常栩栩如生, 眼睛眨呀眨地, 轉呀轉地, 邊說話邊看著你, 嘴型跟她講的話吻合得不得了, 真是唯妙唯肖。 我聽她說了兩次解說, 還偷偷懷疑會不會有真人躲在塑膠面具之後... 這兒有個很大的餐飲室, 還有陽台上的座位, 可以邊吃喝邊乘涼邊看風景。 在這兒的禮品店買了明信片和磁鐵。

外面的陽台上倒是有好風景。 火山依舊在望, 底下是湛藍如鏡的Coldwater Lake。 湖岸線蜿蜒, 盡頭是崩壁似的Coldwater Peak。 遊客中心到湖邊的這一段斜坡上依舊開滿了小黃花, 還有更多的紫色Lupine。 特別的是, 群花間有很多只比花高上一點點的殘幹, 應該是當年火山爆發的受害者吧? 生命與殘存形成強烈的對比, 新生與死亡的生生不息卻成就了美麗的畫面。

Mount St. Helens & Coldwater Lake

  
山, 湖, 花

殘木與野花

眺望Coldwater lake時看到岸邊類似碼頭的棧道還想說要能去湖邊走走多好--其實有條環湖步道, 但是舉目望去都沒有樹蔭, 這條步道就硬生生從我的名單中被畫掉。

看到往Coldwater lake的指標時, 我們很開心地左轉進來。 只想說來看看, 卻發現這就是剛剛在山上看到的棧道! 這是Birth of a Lake Trail的步道口。 一起步, 大大叢的Lupine就在路邊迎接我們, 沒有小黃花作陪, 純純的紫開滿了陽光地。

棧道架於湖濱, 靠陸地的一邊水清而淺, 有些地方已經被青草吃成淺水, 再過幾年就會變成小草原了。 湖的遠處有幾艘船晃蕩著, 太遠, 看不出是在垂釣還是純隨意的漫遊。 Coldwater Peak此時正對著我們, 更顯巨大。

橋在湖上的倒影很好看, 可惜我只拎了相機下車, 沒有濾鏡供我玩耍。 明信片上的火山倒影則因為陽光角度不對, 顯得迷迷濛蒙。

走完棧道, 可以循原路回去, 也可以繞一圈, 從停車場(要收錢!!還好我們已經花了買路錢)的另一邊回去。 我們當然是繞一圈--相信我, 雖然步道的解說牌上說這後半段比較難走, 可一點也不難!

Lupine

Lupine

Coldwater Peak & Coldwater Lake

Coldwater Peak & Coldwater Lake

Coldwater Lake

路上看到的被剃頭的山

不知道是不是離終點站太近了(0.5mile), 大多數的車子都呼嘯而過, 直奔山頂。 空蕩蕩的Loowit Viewpoint只有我們一輛車, 於是一路偷懶的我把腳架搬了下來, 盡情地在無人的觀景台上拍合照。 這時離火山更近, 火山口上淡淡的冒煙清晰可見。 目前山頂因為有火山活動的癥兆而禁止攀爬, 可是火山煙像炊煙裊裊, 除了在萬籟寂靜中憑添動感外, 一切還是顯得那麼平和。

不久後終於有遊客過來, 我們讓出了最佳的觀景點, 走往步道的另一頭, 無人干擾下又拍了一堆照片。 這裡有步道可通山頂的遊客中心, 全程當然也是沒有樹影, 走去還得走回, 當然還是開車為快。

Loowit Viewpoint

快六點, 在一路的走走停停之後, 在我寫了這麼多之後, 終於抵達今天的終點站Johnston Ridge Observatory。 如果你只想就近看火山, 從I-5開過來約1小時可到。 觀景台上有好多的遊客在取景, 一時也找不出空隙, 我們便先進遊客中心參觀。 已經快到關門的時間, 所以我們沒來得及看它放映的電影, 不過展示間裡倒有個大螢幕的電視同樣在放著當年爆發相關的報導 (我一直覺得山壁崩落那一段應該是電腦模擬畫面, 不是真的有攝影機拍到的) 。

其他展示品不多, 最有趣的是一個佔地頗大的模型。 一按鍵, 就會有紅紅綠綠的燈光閃起, 告訴你在爆發前後哪裡地震, 哪裡山塌, 哪裡淹大水。 我拍照的角度在火山的東北邊, 也就是Spirit Lake的方向。

外面的遊客有些散去, 但還是擁擠, 所以我們就直接上Discovery Trail。 步道長0.5mile, 可是一路上坡到最高點。 要不著痕跡的休息就是在每個Z字型的轉彎點停下來拍照囉! 人群在這裡顯得稀散, 比較容易找到不會讓閒雜人等誤入鏡頭的拍攝地點。

上到最高點有矮牆圍成的空地供人休息。 一隻松鼠冒了出來, 呆呆地四下張望了許久, 還雙手捧起食物吃起東西。 眾多遊客紛紛"look, how cute"地拍起照來。

休息夠了, 起來繼續拍照。 這裡離火山有5mile, 不過因為廣袤寂寥, 感覺並沒有那麼遠。 Johnston Ridge的命名是來自一位地質學家David Johnston。 火山爆發那天他正紮營在這附近做觀察研究。 他的屍體一直沒有被發現。

同樣的, 到達最高點之後, 可以循原路下山或繞一圈從停車場的另一邊下山。 大部份的遊客都循原路回去, 所以我們下山的路就顯得安靜多了。 下到步道交叉口附近, 有個大型的石碑, 上面刻著在這一場火山爆發中死亡/失蹤者的名字。 我們左轉下山, 往前走的步道可以走到Spirit Lake。 我們見到上面有幾組人馬慢慢地走著, 步道下的山壁因為各種火山礦物質而呈現多彩的顏色, 在舉目的荒涼中非常顯演。 健行者的小小身影在大大的天地間顯得有點地老天荒, 不過他們都沒走遠就折了回來。

遊客中心裡的模型

多彩的山壁

遠山

有彩虹顏色的雲

想拍火山口的近照, 卻沒把大砲鏡頭帶下車, 只能回到車上換了鏡頭, 再來觀景平台。 此時遊客已散, 只有新來乍到的幾名遊客走在我前面, 罷佔了觀景台許久。 我沿著遊客中心旁的步道往上走, 拍了拍天空美麗的雲朵(這時候又覺得大砲鏡頭很難拍)。 再回到觀景台前, 這幾位最後的遊客剛好離去, 讓我終於能夠獨享最後的寧靜。 靜靜地看著山, 有著感動, 卻是腦袋空空的, 既無感嘆人類的渺小, 也無興嘆大自然的力量。 很寧靜, 覺得望進時間與空間不同面貌的亙古之中, that's it。

火山口

火山口的山壁

Spirit Lake in distance(比較前面的那個小湖沒在地圖上標示出來)

沒有遊客的眺望台

左邊有步道, 右邊有觀景台(按一下看大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