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iking
178 - de Young Musuem

從Legion of Honor 出來一直往南走就會撞到金門公園, 左轉找入口就能進入園內。 覺得這路線太簡單, 事前便沒有做好足夠的功課, 看到博物館的停車場指標便開了進去, 然後才想到這應該是要收錢的吧。 不過既來之則安之, 很容易在還有很多空間的停車場找到位置停車, 就逛博物館去。 逛完看天色還早, 還去Strybing Arboretum繞了一圈, 可想而知, 以$3/hour的價錢我們要付掉多少停車費--我記得它週邊很多路邊都可以免費停車, 下次不要跟我們一樣當冤大頭了。


上次來因為是搭Bart再換公車到Legion of Honor, 當我詢問怎樣搭公車到de Young時, 賣票的老太太很和靄可親地問我:"Are you good at walking? As to the bus, just forget it!" 笑容滿面地跟我保證走路20分鐘就到, 那就走吧。 一路下坡不難走, 邊走邊吃麵包邊看那些塗得五彩繽紛的建築, 進了公園後還走了一段森林般的林間小路, 才抵達博物館。 (在找上面這一段日記時, 赫然發現那時寫道"SF很可愛, I like it!" .. hmm.. )

de YoungLegion of Honor 在1972年時合併成為Fine Arts Museums of San Francisco。 de Young原先收藏的歐洲展品便移至Legion of Honor; 並從後者拿到一些美洲大洋洲的館藏做為回饋。 不知道當時的考量因素是啥, 但我倒蠻喜歡這種"集中"一點的看展方式。 也因此, 一張門票($10/adult, 搭大眾捷運系統前往可以省兩塊錢門票喔, 買票時記得問問)可在同一天參觀兩處, 為了不浪費便需要趕場。

de Young在前幾年曾關閉進行重建, 一直到2005年10月才重新開幕。 我們從地下停車場冒出來後就直接進入館內, 完全忘了要看看這幢新建築的模樣! 官方網站是這樣說的:

    The design of the new de Young Museum in Golden Gate Park embraces both art and nature. The landscape is brought into the building through a deep, penetrating exterior, the landscape court, while artwork is brought outside of the building in the sculpture garden. The interweaving of visitor, art, and landscape is reinforced on the ground level through ample opportunity to enter the museum and interact with the collection, and through the tower, a reference point linking Golden Gate Park with the San Francisco community beyond.

這裡也有中文介紹。 想來應該頗有可觀性吧! 這兩位瑞士建築師 Herzog & de Meuron 我沒聽說過, 本想跳過去就算了(等下次去有拍到建築時再來study好了), 但一時手癢查了一下的結果, 喔, 他們得過2001年的普利茲建築獎(Pritzker Architecture Prize)耶! (順便喵到Barragán是1980年的得獎人), 而他們在此之後的作品是北京的鳥巢。


Drawn Stone, Andy Goldsworthy

這幾塊石頭是Yorkshire sandstone, 擺在前往正門口的中庭裡, 由英國藝術家Andy Goldsworthy 擺設裝置。 我們沒有走上前去看(只是猜想應該也是跟造景有關的裝置藝術吧), 看了一下說明才知道石塊上有裂縫, 一路裂到地上的磚塊, 再連到其他也有裂縫的石塊上...。 我的照片有拍到說, 但是當時並沒有仔細看(就算有看到, 大概也不會想到這也是藝術的一種吧 -- 就像建築上打滿了孔洞的銅板[照片上方有拍到一點], 我也是有看沒有到, 真傷腦筋)。

雖然沒注意看建築(內部的Fern Court蠻特別的, 但是照片沒拍好), 但還好有看到它的庭院。 我覺得館裡最棒的就是二樓的休息區。 先不說走累了有舒服的椅子坐很好(嗯, 我不太記得椅子究竟舒不舒服說..), 看到的風景才真是讓人不論眼睛或心情都整個放鬆。 那邊有一長排椅背很高的木頭椅子(有很漂亮的紋路), 望向玻璃窗構成的一整面牆外綠意盎然的庭園草木。 綠油油的草坪好像是天經地義, 但後面由矮漸高的三層樹木在春天裡剛長出的新葉也都青嫩得不像話, 而且綠得迥異, 搭配起來就是一個"好看"可以形容。 雕像們遠看著不清楚, 但那幾個圓圓肥肥像酒甕的作品很是可愛, 加上有小朋友在其間跑來跑去, 整個畫面活潑極了。 想說參觀完Museum一定要去走走, 身在其間好好享受這水意的濕, 怎料逛到五點多博物館要關門還沒來得及逛完, 也就沒機會去看庭院了。

PS. 先看一下別人拍的建築照片


當天的室外cafe好像沒有營業




看到我在edit這張圖, 山友說他記得這是哪裡, 然後就把他自己塗成這樣..


這上下兩張是關門時被從側門趕出來在警衛的虎視眈眈之下匆忙快拍的



這裡面真是遊人如織, 像菜市場一樣熱鬧非凡。 我們往人看起來少一些的二樓去, 先看了New Guinea, Oceania 跟 Africa 的展示廳。 這裡面都是上千年的木雕,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樣, 燈光調得特暗, 臉都要貼上玻璃櫥窗了還不見得能看得仔細。 接著又不知是不是因為燈光太暗還是這些人物圖騰等吸收了日月精華在時間的輪迴中累積了什麼力量, 真的有那麼點"黑暗大陸"的氣息, 總之在裡面越待越覺得怪怪的, 匆匆瀏覽過就出來, 來到明亮的其他廳室去。


拍了張照片意思一下

Elliot Anderson 的 in Average landscape 蠻有趣的。 他自己寫了個軟體, 在網路上用de Young裡19世紀的風景畫的標題來搜尋人家上傳的照片, 每個標題收集500張左右, 然後把它們混在一起融合成一個景, 畫面上看起來就層層疊疊的, 顏色深深淺淺, 我覺得這種層次感很特別也很漂亮。


Lake George, New York


Grand Canyon of the Yellow Stone


Twilight



Mother Earth, Chiura Obata
1912年以他剛懷了他們第一個小孩的太太Haruko當做模特兒開始畫這幅畫; 1922年時重畫, 並把畫名改為Dusk in the High Siera; 然後1928年時再度重畫, 並更名為Mother Earth。 "The solitary female figure now serves as a universal personification of nature, fertility, and maternity. The contract between the giant, centuries-old redwood trees and the small, seasonal wildflowers serves as a reminder of the cycles of nature -- and of life itself."


Vase, Weller Pottery
沒拍好, 可是我喜歡這個藍



拍得很不清楚, 可是我很喜歡這一組的顏色


同樣是從天花板上垂吊東西下來, 這一組我就比較有辦法欣賞--連影子也很好看啊


左圖是從二樓往下看, 右圖是來到一樓從側面看

"Art in America to the 20th century"這一廳裡的巨幅美國山水畫, 上次來時讓我印象很深刻。 那時候是這樣寫的:"用色筆調都很纖細. 沒想過風景也能這樣畫的, 這個土地, 真的都是大山大水才會有這樣的作品出現吧"。

那時根本沒看過美國的大山大水(真不知怎樣會生出此等感慨), 應該也是第一次看到美國人畫的美國風景。 如今再看這些畫, 已經完全沒有那些震撼跟感動了說。 大山大水的景, 畫得再怎麼栩栩如生, 也比不上現場的體會呀。 不知道該怎麼形容... 好像逼真之外沒有留白, 反倒讓人覺得有點空空的。








Still life with fruit, Severin Roesen



The Sphinx of the Seashore, Elihu Vedder, 1879


Recreation, Jerome Thompson, 1857


The Peaceable Kingdom, ca. 1846, Edward Hicks


因為塔樓關門的時間比較早, 所以參觀完二樓的展示品後我們就先上塔樓去, 再回來看一樓的展覽品。

一樓嚴格講來只有半邊是展示區, 有一廳20世紀現代藝術, 一廳美洲原住民藝術。 這邊有個館內的平面圖

即使同為"20世紀" "現代" 藝術, 看得懂的跟看不懂的還是差很多。 尤其是那種抽像畫....


Jazz punch bowl, Viktor Shreckengost, 1931
這組配色就讓我覺得很漂亮


Cotton Picker, Robert Gwathmey, 1950
覺得這幅畫很棒(不知該怎麼形容這種讓人很感動的力量)。 網路上說這位畫家很常在畫裡展現他對勞工階層跟黑人的關注與同情。



From one night to another, Yves Tanguy, 1947
法裔美國畫家, 超現實主義畫派。 雖然也看不懂, 可是覺得他的畫風很"乾淨", 很有韻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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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画說】街角的神秘與憂鬱-奇里柯Chirico


    Fist, enrico Donati, 1946


    這個就.. 再研究了..


    Model for Total Reflective Abstraction, Josiah McElheny, 2003
    Designed to create numerous reflections of everything around it, Josiah McElheny's hand-blown, silvered-glass sculpture functions as a metaphor for the installation's theme of contemporary art and the body. The entire gallery is incorporated literally into the piece, giving specators an experience of seeing themselves and the surrounding artworks in the multiple reflected incamations. The references to Buckminster fuller and Isamu Noguchi in the title identify McElheny's sources for the organic shapes on the platform and suggest the affinity he shares with both artists for a process rooted in 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nature and design.


    Cornelia Parker, "Anti-Mass," 2005
    這邊有個全景圖
    This sculpture is constructed from the charred remains of a Southern Black Baptist church that was destoryed by arsonists. In the title, Parker uses the word mass as a reference to both the elemental substance of the universe and the sacramental ritual at the center of Christian faith. The seemingly unrelated realms of science and religion are thus brought together in a metaphoric insistence on the power of creativity over violence and destruction. Parker's cube appears to defy gravity, providing a monumental object for quiet mditation and reflection.

    網路真好用。 要找de Young的資料時就找到這件作品的源由了。
    我看到有個人的觀後感是:"In this work I see both the fury of agressor and victim, as if this cube represents a quantified unit of human suffering." ...
    我在想, 他真的是能直接從作品中感受到這樣的訊息, 還是看了解釋說明之後添加了想像的結果才能"看到"這些?


    O'Keeffe的畫很好認


    Lake Basin in High Sierra, Chlura Obata, 1930
    Inspired by a 1927 trip to the high sierra, depicts a lake in a valley beneath Johnson Peak, south of Tuolomne Meadows. ....
    不認識這位出生於日本的畫家, 但他的畫(除了上面那張 mother earth 好像還有幾張其他的)都讓人印象深刻


    北美原住民文物這一區很神奇的沒什麼遊客在逛, 偌大的廳空盪盪的, 跟外面的熱鬧形成強烈的對比。 雖然燈光也暗, 但是不會有樓上非洲展區給人那種詭異的氣氛。 這些雕刻看起來可親多了。 尤其從墨西哥回來後, 更想再去看仔細點了。


    (左) Effigy urn in the form of Chac, the Rain God; (右) Effigy urn in the form of the Sun God


    Mexico Olmec Figures .... 900BC


    Classic Veracruz Figures


    Dancing figures, West Mexico, Colima, 300BC-AD300


    Incised jar with eight figurines, West Mexico, Ancient Colima, 300BC-AD300

    PS. 別人拍的照片, 大概是拍自某個特殊展覽吧, 看起來超夢幻的...

    特別展覽的場地在地下室, 有時候要加收五塊錢門票, 這時的展出是Vivienne Westwood: 36 Years in Fashion。 朋友先前來過, 說這展覽的東西很怪, 好像在看homeless的穿著 -- 我們本來還在討論要不要再花門票錢去看這展覽說, 基本上我是覺得沒看過的都去看看嘛, 但等我們逛完永久展區已近博物館關門時間, 也就沒辦法看這所謂的 fashion vs homeless的穿著了。 :)


    朋友強力推薦我們一定要上塔樓來看風景, 因為塔樓關門的時間較早, 等著搭電梯的隊伍又長, 怕錯過開放時間, 我們參觀完二樓的館藏就先來跟著排隊要上塔樓。

    網路上說上塔樓不用門票, 這一點我倒是記不得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 有機會到金門公園又沒空逛博物館的人可以撥點時間上去看看--不能說眺望得到的風景或建築有多美有多壯觀啦, 但是還是蠻有趣的。

    塔樓高44公尺, 呈倒梯形, 我沒拍到照片, 不過網路上找一下會出現一堆。 搭電梯來到九樓的眺望台, 四週全都是透明玻璃的窗戶, 可以看到360度的舊金山。 它同時展示了一大一小兩幅衛星空照圖, 比對著那邊是那邊也蠻有趣的。


    排隊等搭電梯的空間有一些長得蠻特別的吊飾, 但我覺得它們投射在牆上的影子更迷人更漂亮。



    建於1900年的 Spreckels Temple of Music








    對面在整修的是California Academy of Sciences



    博物館前的廣場上的樹 sycamores(美國梧桐? 無花果樹?). 我一直覺得它們剃過頭後的樣子(Pollarded)比較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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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04/07 11:28   |   COMMENTS(0)    |    READ (1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