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0/08/16

對話是開始於午夜的ICQ:

"本來是想找你去玩四天的, 可是一整天都找不到你, 就只好算了。"
"這樣啊?" 嗯, 我今天出門幹嘛去了? "真的不行去了嗎? " 一個人晃了好幾天, 居然有這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卻讓它白白流失, 未免太令人扼脕。
"那我來問問吧"

一番苦苦哀求之後, 終於在夜裡兩點敲板定案。胡亂收拾了一下行李 (還好 四天而已) 就匆匆就寢。六點半就得起來去機場租車呢。

沒有事先預約, 當然只能碰運氣。只是不知怎麼這時節這麼搶手, 車都被租光了呢!! 要十二點才會有車, 可這一來, 我們今天就趕不到目的地了。"開我的車吧!" 我說。那時, 我的車還正年輕, 想去玩的心甚於一切, 可不要有任何奇怪的理由阻擋我們上路喔。

第一天就只一直開車。走I-90一路西行, 穿過Minnesota到South Dakota。中途只在州界上的Mississippi River旁休息了一下。應該算是很上游的密西西比河還是很遼闊, 河面寬敞, 散佈著大大小小的島, 長滿了綠綠的樹木, 為大河更添風韻。同行的兩位都不愛照相, 所以我只好很節制的, 讓美麗的畫面留在腦海就好。

Minnesota的景色就跟Wisconsin不太一樣了。起伏的山丘是漫野的草原, 少有人跡。橫跨全州共275miles, 不到四個小時的距離。South Dakota則是同樣的景色, 更少的人煙, 更枯黃的草色。我們戲稱真的是開了整整一天的車不僅連一座城市都沒看到, 連個小有規模的鄉鎮都沒有。

這一天的行程結束在Misouri河旁的Chamberlain。鎮很小, 幾條馬路幾家餐館幾家旅館而已。安頓好後就要覓食去。天色還早, 我們就四處閒晃, 過橋去看人家的住宅區。路邊的草地上一群母雞帶小雞出外覓食, 我們也停下車來(啊, 反正都沒車嘛), 跟前跟後看了很久。你就會看到, 有些小雞啊, 會乖乖地吃東西, 乖乖地跟著領隊走; 有些呢, 就皮皮的, 要不就落隊要不就脫隊, 東張西望的, 還要人家來趕。大抵所有的小生物都也是有各自的個性吧?

晚餐只有麥當勞跟Subway可以選擇, 我們選了後者, 把麥當勞留做早餐。再回頭上I-90。不遠處有個小遊客中心之類的地方, 可以俯視整個密蘇里河岸跟跨河的橋樑。邊吃據說很難吃的Subway晚餐 (啊, 可是我還是把它吃完了, 因為不可以浪費), 邊等待暮色的太陽。另有遊人二三, 大家都悄然靜默, 看夕陽染紅天際的絢麗。水天一色, 安靜, 廣闊, 遼遠漫過岸去, 直抵夜色。

進到South Dakota之後其實看到蠻多這樣長得想印第安人的東西的"建築"。這個平台上就立了幾個。不知道是蘇族的標誌還是什麼的?

這一次去的幾個地方都跟地質有關, 我覺得對地理地質比對動植物有興趣多了。前者就在那, 親手可及, 時間以空間的排列展開, 層層累積, 看得到也感受得到。動物很難得才會見到伊人芳蹤, 而植物總是沒有人讓我來問名, 照面而過還是不留記憶。